凭一己好恶处事,而长安侯……怎么说呢,温润如玉,所有光华锋芒敛于内,所说的每句话滴水不漏。
她看着他:“长安侯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他想了一下道:“商遥不是吗?我刚才隐约听到二皇子提了一下。”
商遥深吸了口气:“那可能要让长安侯稍等片刻,我收拾完东西再跟你走。”
他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要带你走?”
商遥正欲起身闻言又跌坐回去,脸上的表情想哭又想笑,“那你为什么要参与这个游戏?”
他略思索了下:“人都有胜负心,有一颗想赢的心有什么不对吗?”一顿,轻描淡写的口吻,“况且你也不愿意跟他们走,举手之劳而已。”
商遥掩饰不住笑容,低低笑起来:“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顺便而已。”
这时,王大公子去而复返,长安侯看他一眼,问:“都走了?”
王大公子点点头,心里却腹诽,世家大族传承了数百年,走到今天这步其实已在渐渐没落,朝中要职十之七八都由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庶族担任,他们这些正儿八经的士族却都只挂着闲散的文职,士族子弟大都不务正业,要么崇尚清谈,要么风花雪月,出则车舆,入则扶侍,连马都不会骑,弱不禁风堪比女子。
长安侯却是个例外,明明符合所有具备纨绔子弟的条件,可人家不仅没长成纨绔,还胆识过人总在人意想不到时候建意想不到的功业,连皇帝都对他赞赏有嘉。
同样的土壤滋养,别人长成了笔直通天的大树,他们却长成了歪脖树,尽管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是歪脖树,在他们眼里,荒唐不是荒唐,而叫放达,入仕就象征着要
第20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