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旁边的侍女:“这是谁的笑声啊?”
侍女低声回道:“是二皇子。”
话音刚落,就见白纱被撩起来,一个白皙瘦削的年轻人走出来,他身量本就高,又因为瘦,显得更加高,面相偏阴柔,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阴郁,他目光扫过两只鸡,又落到了商遥身上,愣了一会儿道:“这就是那个商遥?”笑了一声,“果然比长乐侯还要清秀几分。”
几个世家子也跟着走出来,目光纷纷落在商遥身上——从这就可以看出蛮荒之地与中原正统之地的差别,商遥在凉囯,男人看着她的目光里是赤裸裸的侵略,而在永安,这些世家子的目光虽然也隐含侵略,但是要含蓄多了,只是圣贤书读多了,善于掩饰罢了。
人群中也不知谁说了句:“长乐侯年纪大了,哪里比得上十几岁芳华正茂的少年。”
二皇子闻言笑了,众人也纷纷笑起来。
这句话就可以看出长乐侯现在的处境,没有丝毫地位可言,可以被人肆意轻言侮辱。
更别说人微言轻的自己了。
果然,二皇子紧接着又打趣道:“大公子藏得好深,我们都被骗了。竟然还藏了这么个宝。”
王大公子忙摇头:“他真的只是一个下人罢了。”
“真的?”二皇子拿扇子敲了敲嘴角,“这么俊的人儿干粗活岂不是暴殄天物?”目光望向众人,语气轻飘飘的,“你们谁有兴趣?我作主了,一会儿行酒令,谁赢了谁就可以带走他。”
二皇子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睥睨天下的模样,从头到尾都没人问过她的意愿。商遥憋了许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在这府上没有任何依靠,不指望任何人会去给王徽容通风报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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