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妈妈……”
他沉浸在陡然暴富的巨大快.感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已有人站在木门前。
薄薄的一层木门根本无法阻拦两人的声音。加斯顿的妻子被踹到在地,捂着心口,惊惶地啜泣道:“你要离开我?你还要把老大老三带走?那老二怎么办……我怎么办?”
加斯顿理了理衣领,对镜欣赏着自己棱角分明的轮廓,意气风发地笑道:“你?你只是我成功人生一段晦暗的过去。至于老二?老二那个赔钱货就留给你吧,你可以带她去找白兰芝,让她接济你们母女俩,她喜欢做好人,我就让她做到底。跟你说个笑话,上次我把她骗出去,本来想在荒郊野外强了她,谁知碰到了一群匪徒,对方想划破她的脸,我趁机逃跑了,后来她找到我,竟没有责骂我,也没有要补偿,只要我不再打骂你们,你说好笑不好笑?这个女的当婊.子竟当出道德责任感来了,开始管别人家的闲事。上午邻居跟你说她闲话的时候,你不也附和了几句么,是不是没想到她暗地里竟这么关心你?真是嘲讽!真是可笑!这个世道啊,好人是没有前途的。她那么帮你,你不还是骂她吗哈哈哈哈!”
门前的人听到这里,像是再也听不下去般,摇摇头离去了。加斯顿的妻子蜷缩在墙脚,一直嘤嘤地哭泣,充满悔恨、绝望和恐惧。加斯顿在妻子连绵不绝的啜泣中,畅想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