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醉酒后还有打妻子的习惯,每次我喝完酒,我妻子都躲在水缸里瑟瑟发抖,我真的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求你了,快打我,打我绝对出气,求你了!”
白兰芝听完,漠然地点点头:“你确实是个畜生。”
后面的无赖听得津津有味,拊掌起哄道:“打他!快,打他!出了事我们替你兜着!”已全然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
白兰芝突然向后走去,她的转身令那些无赖集体愣住,他们流窜于市井,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也就是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妓.女,何曾见过如此清丽脱俗的美人。怪不得那个雇主别的要求没提,只要他们划伤她的脸。设身处地,假若他们是这个小美人,绝色的脸蛋被划伤了,只怕要上吊自杀。
白兰芝还是很害怕,但她极度恐惧之下,大脑竟越发警醒,神经仿佛被压缩成一根极纤细、极坚韧、极清明的线,平时会忽略的细节在她眼中慢慢清晰了起来。
她听见了那帮无赖杂乱无章的呼吸,看见了他们松弛的肌肉、浮滑的脚步。他们应该都没有规律锻炼过身体,是做体力活的劳工。
那就好办了。
当民愤群起的时候,为什么劳工总是打不过贵族豢养的卫兵?因为劳工的劳动毫无规律和章法,只能损伤肌肉,而不能锻炼肌肉;贵族的卫兵则养尊处优,吃好喝好,还有专门的武师指点他们凝聚力量、精简招式,所以穷苦人家的青壮年长得再高再壮,面对卫兵也只有挨打的份。
白兰芝想起自己在公爵庄园学习芭蕾时,教母曾夸她的脚腕力量充沛,比巴黎歌剧院的一级独舞还要有力量。她又想起自己日夜不休的练习,亲眼看着自己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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