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竟一直静静地看着她,顿时,好不容易散去的紧绷感又席卷而来,并且比上一次更迅猛更强烈。
直到深夜,他们的讨论才结束。尽管一直是她在单方面说话,但埃里克没有反对她的观点,就已是她最大的惊喜。这种惊喜,在知道这首歌就是他的创作以后,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紧张与崇拜。
离开的时候,她原地踌躇一会儿,最终还是强忍着紧张,开口说道:“我为我之前的冲动道歉。你很厉害,真的。我教……我老师说,奥黛尔的曲子只是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创作难度极高,只有作曲经验非常深厚的人才能写出来。你只听了她几首歌,就写出了超越她水平的曲子,说你是天才也不为过。之前我不懂为什么达珞珈先生会为你赶走其他乐手,现在我明白了,他们确实配不上你,你的才华是独一无二的。”
说完,她不敢与他对视,埋着头,快步回到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后,她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很久都没能睡着。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细节,他们讨论编舞说到“阿拉贝斯克”快速旋转时,她本来没指望他能听懂这个芭蕾术语,只是想告诉他能炫技的芭蕾舞姿有哪些,谁知他沉吟片刻,双手按在琴键上,竟不假思索地弹出了《吉赛尔》那段著名的坟场变奏,手指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弹完后,他的口气没有任何炫耀之意,反而有些不确定:“是这个吗?我一年前看的吉赛尔,记不太清了。”
她愣愣地张了张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飞快地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发现他是真的不确定而非作伪时,她的耳根毫无征兆地烧了起来。
她想起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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