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求一个安稳的生活,但最后的结局是怎样呢?还不是被赶出来了。
终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安稳地活着,就必须去反抗,去争取。
假如之前她不争取,很可能就冻死在了雪地里,根本不可能站在暖热的客厅,被凯茜呼来喝去。
想到这里,她眼眶发红,微抿唇角,为自己思想的进步而高兴。
凯茜却误会了她的表情,大皱眉头:“你哭什么?我让你过来做清洁听见没有?怎么,觉得我委屈你了?”
白兰芝抬起下颚,双手交握在小腹前,用眼角余光睨视着凯茜。尽管她的眼角还有些发红,但并不妨碍她摆出冷漠的神态。每次公爵惩罚不听话的奴仆时,都会露出这个表情,一来二去,白兰芝就学到了其中精髓。果不其然,凯茜被她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到了,竟瑟缩了一下。
白兰芝逼近一步,放慢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O.G先生让你告诉我规矩,规矩就是要擦地毯下面的灰尘吗?”
凯茜蠕动着嘴唇,正要说话,这时,二楼走下来一个女孩,绿眼睛,娃娃脸,声音甜美,她状似活泼地插嘴道:“才不是呢,公馆里的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早上的声乐课不许迟到。美人姐姐,我们这里的卫生有专人打理,她是看不惯你漂亮,想给你一个下马威呢。”
凯茜涨红了脸,半晌憋出一句话:“玛丽,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玛丽歪歪头:“当然,下个星期我就要去歌剧院了,这里当然没我说话的份儿。美人姐姐,来,我带你去挑房间。”
白兰芝朝凯茜微笑了一下,提起裙子走上二楼。她低声对玛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