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最强特种兵”这一极端惊讶的心理状态中走了出来,不仅坦然接受了校霸大佬的新身份新人设,甚至还有些好奇,“你每年能回家几次?”
“一年休两回假。”
“哦。”温舒唯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问:“你和念初的老公是朋友?”
“以前一起出过差。”
“原来是这样。”可能正如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之间会惺惺相惜一样,英雄大佬和英雄大佬之间也总会存在着某种社会主义兄弟情?
温舒唯顿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温舒唯鹅掌啃完,觉得厨师盐放得掠略多,嘴巴里咸咸的。她舔舔唇,拿起汤勺准备给自己盛点汤喝,同时纯粹出于礼貌性地随口问旁边:“你喝汤吗?要不要我给你盛点?”
沈寂把桌面上的碗往前推数公分,居然还挺有礼貌:“谢谢。”
温舒唯盛好汤把碗递回去,又给自己盛了一碗,低头正要喝,便听见边儿上冷不丁来了句:“海参。”
她闻言一愣,看了眼沈寂的碗,汤里只有一颗鲍鱼和两粒葱花。再看一眼桌子上的汤盆,宴席已近收尾,整份汤羹快要减低,料也都被捞得差不多了。
温舒唯指着汤盆说:“没海参了。”
沈寂没说话。眼皮懒洋洋地下耷,往她碗里看了眼。
温舒唯没理解这位大佬神秘莫测的眼神暗示,一怔,一头雾水地顺着他视线往自个儿碗里看。白白的小碗里装着两颗沧海遗参。
她:“……”
温舒唯在那一瞬间都以为自己理解错了。静了静,还是决定出于礼貌地随便问上一问:“我碗里还有,要不,我分一颗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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