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唯脑子里莫名其飘出来几个烫金大字:死猪不怕开水烫。
一群汉子说说笑笑。
这边厢,沈寂察觉到什么,余光往某个方向淡淡瞥了眼又收回,咬着烟,懒懒洋洋地听小杜何伟几个胡侃鬼吹。偶尔勾起嘴角笑一下,漫不经心,整个人分明懒散寡淡,又矛盾地透着股教人难以靠近的冷漠性|感和匪气。
温舒唯那头观察一阵,发现这男人和高中时候比,貌似也没怎么变。
那骨相,那眉眼,往人堆里一扔,万里挑不出一的精致。
或许唯一的变化,便是十年军旅生涯的岁月沉淀,让他的目光少了几分狠戾桀骜,多了几分沉稳又慵懒的静。像两口沉了太多故事的古井,难再起波澜。
就在温舒唯走神的当口,小杜何伟几个战士已经晾完衣服回自个儿宿舍了。
温舒唯注意到其它人都走了,这才回神,干咳两声挠了挠脑袋,也准备撤退。谁知就在她转过身子,连脑袋都还没跟上身子旋转角度的前一秒,一把低沉嗓音冷不丁响起来:
“怎么,看上瘾了?”
温舒唯正在往回转的身子突然卡住。
“……”?
长这么帅不让看,你脸开过光?
一秒钟过去,两秒钟过去……
空气就这样足足安静了三秒钟。
都是认识的人,掉头就走好像有点儿太不礼貌。没辙了。温舒唯默了默,只好在在心里默默比划了个“阿门”,走过跟沈寂打招呼。
近了。
她挤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挺巧啊沈队。”
沈寂扭头侧目,视线穿透夜色和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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