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敬吩咐。
“凭什么?”杭千虑不服。
“若再同英图来往,只怕类似今日之事,还会再发生。”杭敬警告。
杭千虑粗中有细,只怔了怔,便想明白了,又惊又怒,“是陈家陷害我们的,是不是?陈家这些人,除了陈墨池,其余的都是废物,出手的一定是陈墨池。这个陈墨池缺德不缺德啊,发达了便抛弃原配发妻,还暗害英图!还敢牵连到我!他是不是以为攀上了南阳公主,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把咱们杭家踩在脚下了?我看他不是冲着咱们杭家,是冲着宫里的娘娘吧。咱们杭家能示弱么?必须不能!我明天便到陈家收房子,把陈家人赶到大街上!”
杭敬默许了。
陈墨池算计英图,他管不着,可若连杭千虑也牵连上了,也该给陈家几分颜色看看。
杭千虑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起来脾气便异常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