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心里,大汉江山比一切都重,真不能让高祖的基业会在朕的手里,朕一定要做千古一帝,功过秦皇业盛文景,这才是朕一生的追求”刘彻笑了,笑容里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当朕知道你带着百舌草独身再入匈奴的时候,朕的心真的以下就凉了,阿娇你知道吗,凉透了,就是一种,一种彻底死心的感觉,对所有的事,无知无感。”
刘彻形容的很认真,他仍旧苍白的脸颊将他所表达的彷徨和绝望更轻易的展现在陈娇的眼前,他握住她的手说:“朕就一下子感觉心空了,朕只要想着以后只有朕一个人,再也不会见到你,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就觉得,朕没有办法跟你形容。什么都没有意义,什么都感觉不到,好或者不好,别人怎么评价朕,史书怎样撰写朕,这些朕从前无比在意的事,真的在一瞬间全部失去了意义,你懂吗?”
“我懂。”陈娇忽然说,“我懂,我明白。”
就在刘彻昏迷不醒的这三个昼夜里,陈娇对他所形容的这种心冷和空虚深有体会。有一个人,他在的时候,或者你恨,或者你不在意,或者你轻视甚至厌烦,可是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他死了,你知道他确确实实消失在这个世上永远不会再出现,你才会体验到什么叫做心死,什么叫做孤单。
刘彻与陈娇对视,他没有再说下去,他们彼此眼中的一切足够互通心灵。
刘彻忽然笑了,轻轻咳嗽了两声,带动肋下的箭伤,微蹙眉心。
陈娇回神,连忙轻抚他的后背道:“不说了,多大的事,不就立个太子,我的儿子这样聪明,害怕当不起么。”
刘彻平复着咳嗽笑道:“看来朕这一箭真没白挨。”
“你可以不来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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