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所有的宴饮,有人要刺杀你。”
刘陵阻止不了疯狂的兄长刘迁,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刘彻死,她为了淮南起事那么尽心尽力不是为了浮名虚利,她不在乎那些,她只为得到眼前的这个人。如果刘彻死了,那么淮南即使得到了天下对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她瞒着父兄千里迢迢前来,就是为了告诉他,多过那一场蓄意的刺杀。
面对刘陵真诚而忧虑的双眼,刘彻没有因为这个消息紧张也没有抽回手,就任由刘陵那么握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薄唇仍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有黑眸深邃而锐利,他问:“是谁?”
刘陵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意外截获了情报知道有人想要在合肥刺杀陛下,嫁祸淮南王。”
刘陵当然不会供出刘迁,她只要刘彻不死,其他事她还是不会说的。
听罢刘陵的话刘彻沉吟片刻道:“为什么要亲口告诉朕,你可以不必那么辛苦。”
既然没有答案刘彻也就不再追问,他似乎并不在意刺杀本身,反而更在意刘陵的到来。
“我……”青鹤灯盏跳动的火光中刘陵竟然一时语塞,被他问住了。
刘彻笑了,曾经眼中的疏离和威严逐渐褪去,望着她的眼神慢慢变得温柔而动人。
“阿陵,谢谢你。”刘彻温声说,“你的心,朕明白了。其实当年你与朕相处的时日,朕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刘陵冷不妨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心中竟涌起一股柔软又涩然的甜蜜,她甚至有些想哭。
“你累不累?”刘彻轻声问。
刘陵摇摇头,她的目光仿佛全被眼前这人深邃如海的温柔淹没,不能自已,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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