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
陈娇说着又要撑起腰来伸腿去勾那只翘头履。
“朕来,朕来。”刘彻赶紧拦住她,轻轻按着陈娇的肩膀道:“好阿娇你就坐着,坐着就好。”
陈娇哼了一声,抬起玉白色的足,神气十足的样子略有点孩子气。
刘彻看着她就笑了,伸手轻柔的托住她的脚踝,将翘头履整理好小心的套在上面。他是第一次为别人穿鞋子,总是怕穿不好,不停的尝试着微调各种角度让陈娇舒服一点,最后他终于觉得满意了才慢慢放下陈娇的脚再去给她穿另一只鞋。
陈娇起先是骄傲十足的看着他半跪在地上为自己穿鞋,但看到后来她竟然有点莫名的感动,这一刻她恍惚觉得很温馨,好像半跪在她面前的并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而是他的丈夫,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彻。
“彻儿。”陈娇情绪波动的厉害,看着为自己穿鞋的刘彻一下就红了眼圈,声音里带了一点点哽咽,这些年来第一次像小时候一样喊他。
刘彻抬起头来看向陈娇,没想到她真的快哭了,伸出手来抱住她的腰无奈笑道:“怎么又哭了,这么傻。”
“没什么,想你。”陈娇环住刘彻的的脖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蹭着他的侧脸。
“日日在你眼前都想啊。”陈娇的依恋让刘彻心里高兴又惊喜,但他不能狂喜,这个时候要给她的感觉必须是踏实的可靠的,让她知道他是她永远的依靠。
半月之后西南传来信报,说闽粤内部果然分裂,一部分以太子为首的闽越高层已经打算向大汉臣服,派了使者秘密接触韩安国,但另一部分却听命于闽越王,仍坚持要吞并南越与汉军一战。
情势从这个角度看来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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