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答复。”刘彻说完又低下头去,开始认真审视自己方才写在竹简上的东西。
王恢性子略急,见天子没有立刻给出裁决不由再次进言道:“陛下,此事……”
“恩?”刘彻抬头,一个冷冷的目光看向王恢,那种凛然的天子气势,让年近四旬的将军王恢立刻住了嘴,低下头去。
刘彻没有再纠结王恢的僭越,低头淡淡的说:“少府令田蚡留下,其余人散了吧。”
众臣离开后,身着米黄斜纹交领长衣的田蚡马上迎合上前,伏地拱手道:“陛下。”
刘彻的目光还在长案的竹简上,他的薄唇微微抿起,似乎在思考竹简的内容,半晌才漫不经心的问:“尚阳殿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禀陛下,臣已经全都准备好了,即日便可按太皇太后的意思让长信殿太后迁出汉宫。”
“嗯。”刘彻应了一句,仍旧没有正眼看田蚡,只道,“薄仪那边你还要持续为朕盯着,薄家有什么不轨举动,立刻报与朕知道。”
“喏,下臣明白。”田蚡长有八字胡的唇边露出一个几不可查的笑容。
田蚡与薄仪不和是朝中人尽皆知的事情,当年田蚡落魄时薄仪是如何羞辱他的刘彻自然心知肚明。况且田蚡本为少府令,监视定宁侯薄仪的事根本不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内,可是天子却偏偏将这事交给了他,这意味着什么,聪明如田蚡不会不知。
田蚡退下后刘彻仍旧在全神贯注的研究着他眼前的竹简,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表情似乎更加丰富了一些,那张日益冷峻的英俊容颜上难得显出了一丝略显滑稽的犹豫和不满。最后刘彻放下竹简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将那卷写满了刘姓名字的竹简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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