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他的眉心蹙起忽然站起身拉住李吉儿道:“不可能!你让郎中查过了吗?!”
李吉儿被陈季须的神情吓到了,他从未有过的粗鲁和认真让她不知所措,顿了顿才又鼓足了勇气骂道:“你心疼了?!心疼也没用!我告诉你吧,你现在就算想保那个孩子也来不及了,那一碗堕胎药已经灌下去了!”
“堕胎药!”陈季须真是被李吉儿这句话惊得无以复加,他长叹一口气推开李吉儿便夺门而出,“来人,备马,去宫里!”
陈娇听了陈季须的话慢慢站起身,在椒房殿的内殿里来回踱步。
难掩焦急的陈季须看着陈娇一语不发心里没底极了,不由担忧的问道:“娘娘,这事可如何是好啊?那位女我是绝不曾碰过一根手指……”
陈娇抬手让他不要再说下去,转身看着陈季须道:“卫子夫有孕这等事连派人盯着她的大哥都不知道,长嫂是怎么知道的?”
“这……”陈季须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陈娇思量着手指扣起,半晌才道:“大哥你立刻派人去父亲那里请赵谦前来,务必快马加鞭!”
陈季须前脚刚回到侯府,李吉儿便带着人从二门上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也管不了之前的争吵,直接急道:“世子,方才平阳侯府的人来说是传圣谕将卫女带走了!”
第二日刘彻因为南越使者入长安朝贡,特去甘泉宫举行朝贺仪式,这一天宫里很平静,但这种平静又似乎预示着异常极大的风暴。
第三天午后,刘彻在宣室殿处理政务,苏一入殿禀告说太后、平阳长公主和窦夫人一起来了。
“何事劳动母后前来?”刘彻避席迎上去请薄太后落座。
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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