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结成一束的长发,细眸中闪着锐利的光,“朕有朕的打算,那些各安他心的人送了女人到朕身边,朕也要好好利用才是,免得浪费了他们的一番‘苦心’。”
刘彻没给宫里留任何口信就在甘泉宫住了两日,就连薄太后都以为他是偷闲跑出宫去闲逛,几次派人到宣室殿打听他的具体去向,生怕天子在外面出了什么危险。相比于忧心天子的薄太后,刘彻这两天过得却分外舒心,天天粘着陈娇博弈弹琴游戏玩笑。
“等天再暖和一些,开了春朕带你去上林苑打猎怎么样?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学骑马吗,朕可以教你。”刘彻放下手中的竹简朝背对着他不知在鼓捣什么的陈娇说。
陈娇这一晚上在矮几前面忙活了一个时辰,刘彻说什么她都敷衍,搞得靠在软枕上的刘彻只好变着花样的找她感兴趣的话题。
陈娇停了一会才漫不经心的答道:“以前不是说不教我吗,怎么现在又要教。”
刘彻起身笑道:“以前觉得你没必要学,朕骑马带着你就好,这一次却是出猎,朕骑马太快,搭弓射箭的怕伤到你。”
“恩,那就教吧,顺便我也学学怎么射箭。”陈娇低着头说,她手里还摆弄着东西,一心二用的样子。
刘彻在她旁边坐下,看着陈娇铺了一桌子的绫罗彩线,不禁讶然道:“这是弄什么呢?”
陈娇用手盖住方才摆弄的东西,抬起头来对刘彻道:“我今年身体不好没绣香囊,不过你这债主都讨上了门,我怎么也得打发了你吧。”
刘彻一笑,用手拨弄着桌子上的彩线道:“是,那你打算怎么打发朕?就拿这些彩线可不能够。”
“当然不会了,我本来想折一朵绢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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