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又怎么会恶化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娇也无奈,任凭刘彻拉着她将她的手贴在他的侧脸上,语气里带上一点无助和颓唐,他说:“阿娇你说,朕,真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救得了他们,才能保住朕的新政?”
救?呵呵。
想要在一定程度上保住新政,握住天子的权柄唯有找到替罪羊主动处理,将一切罪过全部推给他们方能避重就轻撇开天子应当承担的负面责任,而现在刘彻在政治上还这么青涩,他还有一颗仁义和感情主宰的年轻的心,他到了这一步想的还是怎么保住赵绾和王臧,那,怎么可能有办法。
他熟读儒学经典,又怎么忘了孟子对梁惠王的忠告:鱼和熊掌安能得兼。
“陛下,身为臣子为陛下尽忠是理所应当的,无论方法有还是没有,结果是好是坏陛下都不必心怀愧疚,若是陛下愧疚了,他们才是无地自容。”
既要得兼,那便是什么也抓不住。
陈娇不会开口告诉他让他舍弃自己的心腹臣子,所以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希望他能尽快的明白自己的问题,明白不仅仅是太皇太后不给他控制朝政的空间限制他恣意任用的君权。
刘彻长叹。
陈娇很想告诉刘彻他还年轻,几年后当他变得成熟他还有机会。但是她终究没有开口。六七年的时间对目下急切锐利失落彷徨的刘彻而言简直像是漫长的凌迟。
陈娇抿唇敛眉,片刻后轻声只道:“陛下,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她可以因为个人感情怨刘彻,却真的不希望他因无法将大汉推向盛世而失落悲恸,为国之事,她希望尽己所能,因为她不仅仅是刘彻的妻子,她还是大汉的皇后,她也有应当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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