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首饰,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影里来回踱步烦躁气闷的刘彻无奈的叹了口气。
灭三族这话说的有点重,可是这个打了平阳侯的元凶要是真被刘彻揪出来,甭管是谁一顿狠削是少不了,但凡地位低一点这脑袋是绝对保不住了。不过这人的脑袋长着也真就是为了趁身高的,但凡脑袋里有点脑仁都不会做出在皇宫里行凶打诸侯这种事。
刘彻自己发了一会脾气慢慢也就消了大半的火气,陈娇洗浴过后他已经坐在案几前生闷气了。
到了这个时候陈娇也没必要端什么架子,坐在刘彻旁边有意跟他说些软话解闷,刘彻对陈娇偶尔为他平复心境流露出来的温柔最是受用,再说他总是生气也没意思,慢慢心情就转好了许多,不过想起今晚的事他还是有些不高兴。
“阿娇你说是什么人干的出这等事?”刘彻卧在榻上揽着陈娇,帘幔外熄了灯盏他还对暴打平阳侯的事念念不忘。
陈娇枕在刘彻小臂上,事不关己她也就随口道:“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跟平阳侯有过节的其他亲贵,另一种就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的大胆宫人。”
刘彻哼了一声道:“朕觉得也差不多,不过平阳侯这人问日文绉绉的,能跟谁有大的过节?要说是宫人,朕在宫里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不开眼的宫人。”
陈娇也就是随便猜着玩,其实她还真像知道这朵奇葩到底是谁,查出来也让她开开眼界,看看智商的新下线到底在什么位置。
“彻,我们睡觉好不好,猜来猜去没意思。”陈娇看刘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实在不想跟他啰嗦了,她想赶紧睡觉,今晚上她还有事儿呢。
刘彻闻听陈娇不耐烦要睡觉,眼眸一斜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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