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似乎有意放下了这段日子以来朝堂家中的不顺诸事,大有纵情声乐一醉方休的架势。
平阳公主慢慢也就放心下来,心说这一日纵然不顺利但毕竟成功取悦了刘彻,没闹出什么不成体统的大乱子。
她这边刚把心放进肚子里,敬了刘彻一杯酒还没喝下去,门外的家丁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与门口平阳公主的侍女耳语几句。那侍女起先不满家丁的匆忙,但听过那几句话脸色满上就变了,根本不敢耽搁直接到平阳公主的席位上耳语禀报。
“当真?”平阳公主一听竟也是满脸惊愕,手中的酒尊都没拿稳,半杯酒就这么倒在了自己光鲜的水绸浅色长衣上。
平阳公主的失态引起了刘彻的注意,他眯着眼看过去问道:“长姐怎么了?”
“恩。没,没什么,陛下……”平阳公主支吾之下似乎想要隐瞒什么,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起身门外就传来一声高亢恣意的冷笑。
“平阳长公主好兴致啊,后日才是隆虑侯的生辰怎么今日就现在家中准备起来了?可别是怕后日不够尽兴,先帮隆虑侯把寿酒席宴排了一遍吧?”
这个刁钻任性毫无畏惧的声音陈娇一听就知道属于谁,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睛几不可查的微微一笑,淡淡饮了一口酒。
本来殿内的雷鼓杂艺也到了□□部分,九叠鼓大小殊异在舞者的精心摆放下层层垒积,正是难度最高最动人心魄的鼓上动作。可是外面那么一闹,里面的舞者分心,一个不小心一人落地连带着大大小小的鼓都摔在了了地上,场面混乱,响成一片。
外面的脚步声喊叫声在无数大小皮鼓落地的同时更显杂乱聒噪,刘彻看着眼前一群艺伎跪地的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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