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这个舅舅做的也真是尽心尽力,以赵无心这个单纯内敛却誓不罢休的性格,她若是知道了真相又不能为她母亲彻底洗冤,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好过。
陈娇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赵谦。赵谦再次行大礼后才跟着大寒退了出去。
“阿娘,我阿爹的病……到底怎么样。”
说不担心堂邑侯绝不可能,陈娇也仔细想过了这件事,前世他父亲身体确实不好,可是自从祖母过世他就不再为天子处理政事了,这么说来景帝给他下的药很可能在君爱出生的那一年就停掉了,算起来与今生事发的时间也只有一两年的间隔。
如果这么推测的话,父亲此时的病情应该跟陈娇前世所见差不多,可是他劳心劳力的为堂邑侯府谋划,又要帮天子处理宗室要务,或许积劳成疾加重病情甚至一病不起都有可能。
前世的事总会改变,就像南宫公主的远嫁和栗姬的获封一样,谁有能说的准呢。陈娇还是害怕了,害怕父亲会在不久之后离他而去。
大长公主摇摇头,出了口气道:“要不是赵谦为了今天的事跟我把话说清楚,你父亲绝不会让他告诉我实话。”
“如何?”陈娇不由自主向大长公主倾了倾身体迫切的问。
“你父亲胸口时常痛的厉害,哟偶是还会伴随眩晕。赵谦说用他的法子下重药加以悉心调养还是有些希望,只是你父亲不放心咱们家。他跟赵谦说你刚入宫,你大哥没什么功勋,二哥又难堪大任,君爱也还小,这一家子哪里少的了他的谋划,所以不准赵谦跟我说他的病情。”
陈娇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了想也没有什么话能有效的安慰大长公主,只道:“母亲也不要说什么,该做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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