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了第一个在汉宫的生日,宫中宴饮正正一日,达官贵人的女眷命妇和众位公主宗室都受到邀请,只是刘彻本人直到晚宴才入席。
他白日忙着朝事一连见了三四批朝臣,还要亲自面见各地举荐的才俊,一日下来确实十分劳累,但刘彻晚间心情极好,席间频频举杯,宴席散去时也有几分醉意,最后与陈娇二人同乘御撵回椒房殿休息。
一个人不想醉的时候喝再多酒也很难醉,除非一直喝下去;可是一个人要是想醉,那醉起来可真的就很快,比如日理万机又很抑郁的少年天子刘彻。
宫中晚上使用的御撵皆是天子一人乘坐的大轿步撵,往日刘彻一人自然是空间宽大舒适,今日他硬要拉着半醉的陈娇坐在一起,其实天子驾两人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多少还有一点狭小,偏偏刘彻就很喜欢这种酒后偎依的感觉。
“阿娇,你今天高兴吗?”刘彻仗着醉意靠在陈娇身上笑问。
陈娇是今天的寿星,从午宴到晚宴也喝了不少甜酒,此时双颊泛出桃色,一双大而透亮的杏眼眯作游丝,看着刘彻笑道:“自然是高兴了。”
她并没有全醉,脑袋还算清醒一点点,就是身体有点不稳,坐不直,脸上感觉发烫头也有点晕。
“你高兴朕就高兴。”刘彻笑了一声说道,“白日里真是烦心,和亲长和亲短,快让韩安国烦死朕了。”
“陛下既然嫌烦丢给他去做就是了,别说是你,就是我听到‘和亲’二字也厌恶至极,厌恶至极!堂堂大汉,怎么能总是躺在女人裙裾的庇佑之下。”陈娇随口蹙眉答道。
刘彻深以为然,紧握陈娇的手使劲点头:“这把朕至于何地啊!”
“陛下不要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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