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平阳公主的脸色真是精彩至极,局促之下顾不得许多只好直奔主题,:“其实我今日前来也是想请娘娘帮个忙……”
“长公主手眼通天,还有什么忙要我帮?”陈娇一双有神的杏眼斜睨着平阳公主里面满是讥讽的笑意。
平阳公主的脸色越发难看,整个脸颊都涨红了,她没想到陈娇竟然如此难说话,真想一甩衣袖起身就走,可是她没有当年大长公主对待栗姬傲慢时的强势,而陈娇这个正经的汉宫皇后也不是栗姬,她明面上得罪不起,她不敢。
平阳公主唇线微抿忽然起身避席,下拜道:“娘娘这样说也是折煞我了,道听途说的事情惹怒了娘娘,平阳罪该万死,再不会有下次了。”
既然姿态已经放的那么低了,陈娇也没必要步步紧逼,敲打一下平阳让她不要把爪子伸的太长也就罢了。
“长公主请起,我也没有其他意思。”陈娇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如常,虽然语气比先前客气却没有亲自扶起平阳公主,只道,“长公主坐下说话吧。”
平阳公主大陈娇许多,她对陈娇的印象还一直停留在她出嫁前见到的那个五六岁的任性娇憨又天真简单小翁主。本以为今日自己要说的事情在三言两句的诱哄之下就能成事,没想到一见陈娇却被她大大的挫了威风。
平阳公主不敢再托大,恭谨的坐了回去。
“长公主到底有什么事,若是想来贺喜我母亲那么定远门外直走左拐的堂邑侯府想来长公主也知道路。”
“并非贺喜姑姑,平阳有一事请求娘娘。陛下登基薄太后和太皇太后理当被尊,但陛下的生身母亲却仍在渐台幽居,大汉以孝治天下若是这事让外人知道恐怕要耻笑陛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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