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缓过了气,看着龙榻阶陛后数十位伏身而跪的肱骨重臣吃力的说:“遗诏。”
史官司马谈立刻捧着竹简长跪在龙榻前,手中拿着毛笔时刻等待着对景帝遗诏的记录。
周文仁跪在司马谈前面距离景帝最近,他儒雅的面容此刻苍白平静,景帝说一句他就重复一句,司马谈就记录一句。
景帝半躺,靠着刘彻的肩膀气息微弱,断断续续的口吻令这个皇位的不二继承人心如刀缴。毕竟是父亲,毕竟是他最亲近的男人,毕竟是教育他指点他的亲生父亲。
遗诏拟成后丞相卫绾按照景帝的意思让刘彻跪于阶下,在景帝面前恭敬的宣读了一遍。
“好了,你们都退下。”景帝摆摆手,大臣们纷纷行礼缓缓的退了出去,连司马谈都离开了记录的席位走了出去,屋中只剩下了刘彻和已经远远跪在入口处的周文仁。
“彻儿”景帝睁开眼睛,目光中已经卸去了身为帝王的冷漠和严肃,此时他的眼中满是对爱子的怜爱,“朕有时候是不是太多疑了,让你很为难。”
“父皇,没有。”刘彻的声音里夹杂着呜咽和颤抖,但他强迫自己克制住那种发自内心的强烈悲伤尽量平和的说,“就是父皇有时太严格了,儿臣怕挨罚。”
景帝微微笑了,轻轻叹了口气:“朕真是,哎,都没能看到你成亲,朕真是,这件事真是太糊涂了。”
“父皇一定看的到的。”刘彻自己都觉得声音已经涩哑的难以为继,好像强忍的眼泪轻易的就可以溢出眼眶。
“自朕的父皇去后,朕就没有再哭过了。”景帝似乎看透了刘彻的心,轻拍他的手,“以后也不要再哭了,做天子是不能哭的,做天子的心只能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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