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天子是怎么处置太子的?”
尚菊是窦太后的心腹,耳目遍及宫中早已知道了景帝对刘彻的处置结果,低头顺目敛声回禀道:“天子革去太子殿下的监国之位,命太子迁入石渠阁思过。”
尚菊的声音不大,但陈娇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刘彻的处理结果,她抿了抿下唇垂下眼帘。
刘彻做了七年太子一直办事条理沉稳,手段成熟狠准,为人收放有度,在关系到朝政和地位的事情上更是格外自律谨慎,因此这一次的恣意大闹才会更加触怒多疑的天子。
景帝这个人本就多疑冷狠,病中更有可能偏听偏信,倘若他认为刘彻纯孝那有可能原谅甚至嘉奖刘彻,可若不妥善处理说服天子,刘彻很可能因为这件事受到更严重的处罚,甚至威胁到他的储君之位。
“母后,太子都是为了陛下的病情焦心所致,因不能为天子尽孝深恨姚翁这些术士无所作为,他年轻性子烈,对陛下和您都是一片至孝……”薄皇后努力的向窦太后解释着。
“哀家眼睛看不见,心里明白。”窦太后不等薄皇后说完悠悠的打断她,气定神闲似乎望着远处大殿出口的模糊光亮道,“太子虽然年纪轻但毕竟是国之储君,也该收收性子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和行为,那些不该做的事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做。”
窦太后说话一直都很慢,但每一个字又似乎都斩钉截铁让听到的人清楚的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薄皇后和陈娇都不再多言,低下头恭敬的答道:“喏。”
窦太后日渐苍老的面容上显出一丝疲态,她舒展长长的宽袖以手支额靠在曲木扶手上对薄皇后道:“你去看看太子,把哀家刚才的话都跟他说。太子要有太子
第46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