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骞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就把这位梳着双髻的灵秀姑娘难住,看她皱眉抿唇不知该说什么的着急模样张骞又觉得十分有趣,看了赵无心一会才问道:“姑娘看着面熟,是不是见过?”
“你到底要做什么,问来问去好无礼!”赵无心看不惯张骞瞧着她堆满探究笑意的脸,怒道,“我劝你赶快走再不要来纠缠。”
“咦,姑娘你怎么就急了,我好像没说什么吧。”张骞笑的更开心了,“我来找翁主事想问问翁主是否会赴约,并无他意也无心冒犯姑娘。”
“那我明确告诉你,翁主不会去赴约,你以后也不要再送信过来。”赵无心正色道。
“哦?是翁主的意思还是姑娘你的意思?要是姑娘你的意思恕张骞不能从命,要是翁主的意思那张骞更不相信,有劳姑娘请翁主出来,让翁主亲自跟我说句话张骞也好交代。”张骞一时兴起就想跟赵无心多说几句话,他发现跟张无心说话时她的表情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怎么会说谎骗你,你这人真是难缠不讲道理。”张骞质疑赵无心,赵无心有点急了脱口道,“早知你是这样的人,当年在长门殿外我就不该帮你说话让翁主偷偷放你进去。”
赵无心说完负气转身就走,小雪连忙跟上去让家丁关了门。
这一席话说的张骞也愣了,半晌才惊讶的回过神道:“原来是你!”
只是这会儿堂邑侯府的侧门都关了,张骞面对光秃秃的漆木门板无奈一笑,摇摇头翻身上马带着侍从朝未央宫的方向而去。
在长安城最大的酒楼吃过午膳,韩嫣陪着刘彻又来到公奕坊。仍旧是彩绘披帛的楼阁,仍旧是玲珑淡雅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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