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你弟弟,其实这些,也都是在支持你。”窦太后说,“母后老了,在这个后位上坐了三十几年,为我自己能得到的早就得到了,现在愈发想的是高祖皇帝和你父皇留下的天下。”
“是”景帝微低着头从善如流的回答。
窦太后缓慢的脚步停了下来,回头对景帝道:“所以,母后想听听你的意思,为什么要袒护王美人?我可不相信我的儿子会为了感情混淆自己的视听。”
窦太后毕竟是窦太后,看问题的角度比任何人都更贴近天子。
“儿臣是担心这件事会给一些人攻击朝政的借口。”景帝思量着说,“事情虽小却牵扯了大汉皇室的家事,儿臣目前首推法度,触犯了很多不法诸侯的利益,这些人恐怕会拿这件事做文章,对大汉法度攻讦。现今朝堂上许多大臣被暗杀,朝政本就有些不稳,儿臣不想再将事情变得复杂。”
景帝把话说得很委婉,维护法度是虚,稳定朝堂到是实实在在。浸淫朝政多年的窦太后也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前些年坚决支持立太子的大臣屡遭暗杀,如今景帝已经动手,支持梁王的大臣不少都受到牵扯,梁王一系正在想尽办法反扑。景帝坚持不立梁王为皇太弟对外都声称大汉宗室法度从无先例,若是无凭无据定了王美人的罪,这事虽小只怕反对景帝的这些人却会趁虚而入,再拿天子破除法度的事情说事。
“袁昂当年劝哀家,有理有据说你弟弟不当立储,哀家也不是听不进去,知道你的心思还是在几个皇子身上,这事便顺其自然吧,储君立贤,这自然是有道理的,倘若武儿真的不是最合适的人,哀家也不会逼天子。但是对你弟弟,母后还是希望天子不要太过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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