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人家江以萝,人家爸爸有钱,含着金钥匙出生,本来就和我们不一样。”
“我矫情?”江以萝第一次听到旁人这么形容自己。
“那时候我们都盼着课间餐,只有你说吃不惯,拿学校发的包子牛角面包馅饼去喂流浪猫……”
“每次大扫除你都不干活,让你家的保姆替你扫地擦玻璃……”
“小时候的事还提什么提!江以萝你别太难过,钱多了未必好,你现在这样多接地气,看着比为富不仁的时候顺眼多了……”
为了感谢大家“不计前嫌”地来为自己庆生,为了证明自己并不矫情,江以萝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两罐啤酒。
九点不到,众人早已醉成一片,只有周圆圆还算清醒,她干笑着道歉:“我不知道她们喝多了会胡说八道,她们讲话虽然不好听,心还是很好的。我爸爸看相特别准,他说你命里多金,注定一辈子大富大贵,倒霉只是暂时的。”
江以萝倒不介意,怎奈矮个男同学一再表示从小就视她为心中的女神,迫于班长的威武才不敢和她说话,即使她爸爸负债入狱,家境殷实的他也不会介意,愿意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江以萝消受不了他的好意,只得借口出门替大家买解酒药逃离了自己的公寓。
刚走出小区,江以萝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来自季泊均的短信和一笔汇款,只有一句冷冰冰的“生日快乐,喜欢什么自己买”,汇款数额倒是很吉利。
其实比起圈子里其他旧友的集体消失,这条微信也算不上冷冰冰。但许是喝了酒,江以萝竟贪心不足地妄图借酒装疯逼季泊均承认对自己余情未了,她头脑一热,当即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他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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