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盛唯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出奇的安静。
盛醒咬了一口奶糕,秀恩爱地递给身边的人一块,“晓晓,吃吗?”
盛唯有些发怔,他在电话里听弟弟惨兮兮的抱怨,还以为情况肯定很严重,没想到居然看到这么甜甜蜜蜜的场景。
不过,这并不足以打消他的决心。
他走了过去,把盛醒拽起来,“走,回家。”
盛醒被拖上了车载回家,盛唯把他关到房间里,“你这几天好好反醒一下,我叫医生来给你检查。”
盛醒抗议地瞪着他,“找个床伴你都要管。”
“他弄伤你了。”盛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见不得你受伤,我想宰了他。”
盛醒不说话了,怕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哥哥,盛唯给他盖上被子,“乖,好好休息,我等会要去见个客户。”
走出房间的时候,盛唯终于忍不住把一支笔当做方天晓的脖子一样扭断了。
他终于知道农民伯伯看到自家种的白菜被猪拱了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把那支笔扔进垃圾桶,准备处理完今天的事情再好好收拾那个胆大包天的穷小子。
一切的流程都像往常一样完美,秘书安排好行程,他提前十分钟到场,在气氛优雅的咖啡厅,一边听着小提琴演奏,一边等着那个据说对他们公司最近开发项目非常有兴趣的法国贵妇。
客户到的有点晚,不过没关系,耐心的等待女性是每个绅士应该履行的义务。
结果,见到那个风韵犹存的贵妇旁边跟着的翻译时,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