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
却见那位皇后的眼睛正好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浅淡笑意,似是能一直望进她的骨子里。白露下意识地放下了搁在小腹上的手,不安地低下头去。
太后同皇后一坐一立,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白太后终究瞧不惯晏染那张脸,伸出一只手道:“曹公公,别跪着了,扶哀家起来,回宫吧。这亭子十分碍眼,明日便命人拆了去,暖亭有何用?暖不了哀家的心。”
曹安康等奴才自皇后来了便一直跪地,未曾得到旨意起身,这会儿见太后开口,他才缓缓地爬了起来,身子略有发抖,嗓音尖细:“是,太后娘娘,奴才遵旨。”
“承亲王,白郡主,随哀家一同走吧,又不是皇帝来了,你们做这副模样给谁瞧?”白太后十分不满地扫向白露同君越。
白露得了太后的旨意,忙走过去,扶住太后的一边手臂,笑道:“皇姑母,露儿扶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