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若是瞧见了这画,他会不会疯?嗯?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暗室里,只他一人自言自语,外头的下人以为他疯了,无人敢去打扰。
……
至十月下旬,百里柔在驿馆内已住了半月之久,始终不得宣召,倒是西秦承亲王那边来送过几次贺礼,也曾邀她同游长安城,百里柔一一婉拒。
陪嫁丫头岸芷不解:“公主,既然承亲王那边如此有心,公主为何不答应?与其在西秦孤苦无依,倒不如趁机有所依附。”
百里柔面色始终淡淡,眼波流转,让人一眼瞧去便心生怜惜,她摇了摇头,仍只看屋檐上的雪,比昨日更厚了些,道:“岸芷,你不懂,我虽是为和亲而来,可到底是大兴公主,只可明里接受指婚,绝不可私相授受。那承亲王虽是西秦大帝一母同胞的兄弟,到底并非大帝,我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从此后他若再来,只道我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岸芷似懂非懂:“那公主打算如何是好?倘若一直不被传召,岂非我们要在这驿馆中住上一辈子?”
百里柔垂下眼睑,轻声呢喃道:“不,我在等一个人……”
“嗯?等谁?”岸芷疑惑不解,忽听地外头一声通传:“宁康公主,皇后娘娘请您入宫一见。”
百里柔猛地回头,却不敢漏了心上那点期许,忙慎之又慎地对岸芷道:“快,替本宫更衣。”
百里柔入宫时,自马车上下来,又换了轿撵,竟与承亲王君越的轿子碰了个正着。
“承亲王。”百里柔淡淡地行了一礼。
“宁康公主……”君越那张与大帝有五分相似的英俊面容有些许不自在,不知是碍于这些日子的邀约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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