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承亲王的意思,似乎有心要与那位东兴公主……”
他没把话说得太透彻。
君越却慌了:“湛表兄!”他喊了一声,又朝暗室外瞧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湛表兄莫要胡说。”
如此轻易便诈出了他的心思,白湛将不屑的表情收了,安抚道:“承亲王莫慌,穷途末路时谁都想保命,承亲王所想倒也不是不可能。若是求娶东兴公主为妃,不仅陛下不敢轻易动你,还可以从那位公主的嘴里探听些消息。东兴的公主,可是十分有意思……”
“这……”在君越沉吟时,白湛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忽然道:“承亲王,你方才说东兴同北晋的使臣都已见过了我国皇后同太子,难不成……就无人觉得异常?”
“有何异常?”君越不解。
“承亲王可还记得那位皇后是什么模样?”
“自然,皇后有天人之姿,怎会不记得?”君越道,却越发不解:“湛表兄为何有此一问?”
“听闻她是三叔的女儿,我却无缘得以一见,此生怕是都不能见了。”白湛自然地问道:“以承亲王的画功,不如可否做一幅画,让我一睹皇后的英姿?听闻那位东兴公主的婚事由皇后做主,兴许,我能为承亲王谋一谋婚事。”
“果真?”君越笑开,忙道:“来人,取纸笔来!”
白湛立于君越身侧,见他一笔一划勾勒出一个轮廓,熟悉的眉眼、嘴角一一在纸上铺开,白湛这才真的笑了。
果然不出所料啊,小师妹,果然是你。
之前听闻你离开长安,二师兄还觉遗憾,这样好的时机竟白白错过。如今三年过去,你又重返长安秦宫,岂非天要助我?你我之间,到底得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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