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弯起一丝弧度,轻轻吻了君执的眼睛:“不用了。陛下多保重自己的身子,我会照顾好倾儿。”
半昏半暗中,君执的眼神格外清醒,外头雪光大盛,似乎天早已亮了,他又追了一句:“朕同你一起去看倾儿……”
他的手陡然握得那么紧,几乎将她的腰掐断,百里婧不动声色,只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笑道:“只能我去,倾儿闹起来只认我,陛下累坏了,睡吧,天快亮了。”
百里婧要起身,君执没松手:“婧儿,你睡着,朕去瞧瞧。”
四更时分,宫人进来禀报,道君倾哭闹,乳娘哄不好,来请皇后。
百里婧迎着他的吻,轻车熟路地撩拨,今夜风紧雪大,只适合抵死缠绵。
“朕盼你夜夜都似今夜才好……”他不再多言,只吻她的唇,又惹起火来。
“陛下不喜欢?”她轻笑,反问。
将怀中人拥得更紧了些,与她呼吸相闻:“今夜怎的如此黏着朕?”
她太久没在他怀里,越是亲密,君执反而越发笑不出来,去岁冬月携她入长安,也是这般大雪纷纷,转眼人事已变,他们已有了孩子,是否算得老夫老妻?
百里婧摇摇头,抱着他未动。
“婧儿,抱你去沐浴?”君执低头吻她的耳侧,用略带不稳的嗓音哄。
等到君执尽兴,他的妻缩在他怀里已奄奄一息,她连呼吸都带着喘,轻轻浅浅地吹拂着他的脖颈。
情事最无道理,能让心存芥蒂的夫妻无间到好似融为一体,不分你我。也只在这时,君执才能继续发狠,咬着他的妻莹白的耳垂,逼她说着爱他想他的软话,逼她屈从于他的力道,逼她在爱护孩子之余,分他一点点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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