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梵音的言行举止是个人所为还是受皇后驱使,薄延不得而知,只是皇后不曾制止释梵音的举动,而是顺着释梵音的话反问薄延道:“薄相是忠于君还是忠于心?若是只能在陛下同梵华之间选择一样,薄相如何作答?”
君氏的天下,晏氏的梵华,从前两者可皆得,如今两者似乎成了对立的关系,薄延的处境的确有可能面临这两种选择。
只要他有把柄,只要这把柄不可清除,他便随时可能受制于人。
“神医,您快去瞧瞧陛下!”
在几人争执不下时,陡然听见袁出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接着是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跨入殿门。
北郡药王在瞧见百里婧的那一刻,脸上仓惶的神色还是没来得及收敛。
面对众人各异的目光,北郡药王什么也顾不得,只对百里婧道了一句:“丫头,你可曾受伤?”
方才在长廊内被老父截住,听到那几声寒鸦啼叫,北郡药王竟后知后觉地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一幕。迟了一日归来,见到的便是无力回天的可怖场面,晏染母女双亡,死于非命。人生稍有差池,再回首已百年身。
今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情景,怀有身孕的女孩、虎视眈眈的白家,他不可一而再地犯同样的错,让晏染死去,又让晏染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孩子再出事。哪怕豁出了命,也不能再让她重蹈覆辙!
众人再清楚不过,此番出事的并非皇后,而是大帝,可北郡药王身为大帝的亲舅父,第一个问的居然还是那位皇后的安危。
薄延身为人臣,听罢眉头蹙起,只觉心下不是滋味。一群人围在一处各有盘算,龙榻上的那人是死是活,有人惦记吗?
被大秦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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