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因而,她便在君执握住她的手时,轻描淡写般说道:“小猫说外面闹得很,太后娘娘好像来了,堵住了神医和大元帅,陛下不让人去瞧瞧吗?”
君执的狭长的黑眸深不可测,脸色丝毫未变,令百里婧越发难以捉摸。
他笑着牵起她的手,低头凑近了吻了吻,应道:“莫慌,这些杂事自然有人去料理,小心肝你只需安心养胎,朕的皇后和儿子比什么都重要,闹翻了天,朕在这,你担心什么?”
百里婧不知君执所言真假,是否果真不去操心“杂事”,可既然他开口了,她也不会越俎代庖去瞎操心什么,因而,她笑着应了声:“嗯,那就好。”
再不多言,百里婧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自此安心,肯安安稳稳地睡去。
君执守着她,见她似乎安心地睡了,他的眉头却微微一蹙,其实他早已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并不去插手罢了。
这皇宫是他的地方,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他甚至丝毫没有梵华和他的妻一开始的那些顾虑,还在犹豫着是否要去救他的两位舅舅。
白家的几兄妹数年后第一回碰到一处,会擦出怎样精彩的火花,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他作为晚辈,从未想过要去掺和他们经年的往事。
那些所谓的追查真相,兴师动众地将当年的稳婆找出来、命大元帅即刻回京,不过是为了不至于被蒙在鼓里,于一个惯常掌控所有的帝王而言,运筹帷幄知而不言是一种修养。
甚至,只要不影响江山社稷,臣子的纠葛越深,各家族之间亦或是家族内部留有嫌隙,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如此看来,当初在东兴时目睹了司徒赫同黎戍的兄弟情谊,于大秦而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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