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了。凭着这一层渊源,神医才对我这个小辈格外爱护,只是不知,当我这个小辈孤立无援时,神医会向着你的外甥,还是向着我这个侄女呢?”
百里婧直截了当地划清界限,将她同君执之间分得清清楚楚,毫不掩饰地告诉北郡药王,她如今的处境并不稳妥,她肯说出来,便是在寻求他的帮助。
北郡药王没有犹豫:“晏染只有你一个女儿,就算是死,我也会护你周全,其余凡尘俗事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这一番话,便是北郡药王的承诺,百里婧无论信任他与否,此时此刻算是有了一方援助,她笑起来:“多谢伯父怜爱,我这腹中的孩子还要多指望伯父的医术保全。”
“好,本就是应该的,你不必谢我。”她连称呼也随即改了,逼得北郡药王无法自处,眼神躲闪。
百里婧虽不清楚那些未说出口的恩怨,可她多的是机会问个明白,便不再耽搁工夫,看了一眼偏殿入口处的屏风,道:“这孩子快醒了,陛下兴许也该回来了,还请伯父忘了你我说过的这些话,莫要让陛下起了疑心。”
北郡药王却未忘记来此的初衷:“我先为你把把脉,瞧瞧今日身子如何……”
“也好。”百里婧坐回龙榻上,并未拒绝他的好意。
……
梵华醒来时,北郡药王已离开,百里婧一人靠坐在龙榻上,正翻看着手中的经书,听见衣衫的响动,百里婧转头去瞧她,轻声笑道:“醒了?”
梵华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后脑,特别疼,她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重新回到龙榻旁跪下,乖巧又依赖地对百里婧道:“娘娘,我做错了事,你罚我吧。”
“你做错了什么?”百里
第186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