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情异常奇怪,她抬起手抚上君执的脸,指尖温柔地拂过,她刚才闹腾的时候已伤了嗓子,声音再不复从前的清脆动听,絮絮地说着仿佛与她无关的事:“我才知道我一辈子只能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如果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我为什么没有死呢?嗯?”
听完她的问,君执浑身绷紧,他喉头滚动,忽然词穷,她肯顺从不反抗地跟了他,是因为她想死,还是想逼他承认他是“墨问”?若他不是“墨问”,她会死,若他是“墨问”,她想要如何?
还有什么心思醉心风月,连一场恩爱也焚心蚀骨,君执默然,只是那双黑瞳看定她。瞒了近十个月,他的沉默已是默认。
他还强装着镇定,按住他抚着他脸颊的那只手:“无论我是谁,你只是我的妻。”
百里婧心上最后一根绷着的弦已经扯断,她不回避君执的注视,她也定定地看回他的眼睛:“我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所有,我以为至少死去的你是真的,哪怕失去一切,你也许还是真的……”她凄惶一笑,眼地逝去,终成残忍的问:“你为什么没有死呢?恩?为什么没有死?”
她不是在质问他,她只是在质问自己,心里那个唯一未曾崩坏的地方彻底坍塌下去,将这世上仅剩的一丝萤火熄灭。
所有人都在骗她,她以为做错了的时候,他们在骗她,她以为自己总算做对了一次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成了骗子……连一个惨死在她面前、被剑穿透胸口血流尽了的病秧子,此刻却能活生生地覆在她的身上,做着只有她的夫君可以做的事。
她想起许多往事,包括墨问惨死前与她的对峙,她的心思到底比不上他们,她以为解开了一环,他们又给她设了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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