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韩晔的笑那般温和:“你的武功都是我教的,能逃到哪儿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嘲讽的意味,也不含揶揄,大约只有他来说,才能听出温和宠溺的意味。
听在百里落的耳中,几乎五雷轰顶般难以置信,而在百里婧听来,却完全是另一种意思。
她此刻心里不爱任何人,只有满满的恨意。她也顾不得是怎样的场合,顾不得面前的人是谁,不去想他们曾经有多少情分,她就是恨,只是恨,她手脚被束缚动不了,便狠狠地一口咬在韩晔的胳膊上,隔着衣衫,咬到了韩晔的血肉。
韩晔的笑蓦地收了,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恨和集聚的泪,他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头,将她压在了怀里,任她继续咬。
仿佛被她咬伤咬痛,是他的幸。
百里落再也看不下去,她如何能容忍她的夫君跟百里婧这个小贱人如此亲密?他们竟在她的眼前放肆,当她完全不存在!
“韩晔,你欺人太甚!当我死了吗!”百里落移步上前,一掌朝韩晔怀中的百里婧劈去。
韩晔的步法飘逸,不动声色地躲开,未让她伤及怀中人一丝一毫。
百里落恼怒更甚,已恨红了眼睛
,故而下手招招狠辣紧追不舍。
忽听得“卡擦”一声,百里落的手腕应声而断,她疼得跪在了雪地里,不敢相信地望着耷拉下来的左手腕。
百里落仗着这些日子韩晔对她的纵容,心里早已下了定论,觉得韩晔绝不会杀她,他还要利用黎家的势力,便只能继续与她合作,保护她不受旁人刺杀。
她如此地有恃无恐,却没想到韩晔的确未捏碎她的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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