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做给他看的,她司徒珊有这样的胆子将来历不明的孽畜藏在她的寝宫,她身边这些奴才哪个是省油的灯?也许不过是算准了他要来,才都这般做小伏低罢了。
一入未央宫偏殿暖阁,就见满地的狼藉,一路到了内室,见一人浑身是伤地躺在床上。这伤假不了,新伤加旧伤,他的整个面部都有些无法辨识。
不知为何,这一刻,景元帝的恼怒和恨意因这些伤痕累累而消了些许,他的女儿到底不会吃亏,见了杀夫仇人便下此毒手,即便未得逞,也要休养许久放可恢复,假如伤及心肺,更容易落下病根。
尽管景元帝不肯承认,但血缘之亲无法抹去,他疼爱了近二十载的女儿不是他亲生的,而眼前这个杀人恶徒竟是他与司徒珊唯一的子嗣——他不信司徒珊,却不得不信这十七年来司徒珊待墨誉的种种偏袒,她是设局之人,他们通通都是她棋盘上的棋子。
司徒珊的心计如何能不让他赞叹?他抬举黎家,宠爱七皇子,封墨誉为七皇子侍读,担了老师的名号,又能与七皇子一同随太傅学习治国之道,这种种过往,一桩桩一件件,如今想起,都是罪状!
这个儿子,是在左相的府邸中长大的,从小便与司徒珊往来过密,若是他们母子一早就串通好,欺骗他欺骗整个大兴的百姓,那他们母子就该被千刀万剐!
景元帝望着昏厥过去的墨誉,冷笑:“他早知自己的身世,竟与朕演了十几载的戏?他还真像你啊。”
所有人都已屏退,整个暖阁再没别人,这没头没脑的问,自然是针对司徒皇后。
司徒皇后摇头:“他不知情。”
景元帝听罢,又有了一股别样的情绪自胸中涌起,他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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