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就等景元帝答复了。
此前景元帝并不曾答应西秦大帝的请婚,只是轻描淡写地推辞说看荣昌公主自己的意思,这会儿西秦大帝如此劳师动众,无异于告诉景元帝,容不得他不答应。
西秦大帝已认了他做老丈人,说要娶他的女儿为后,信誓旦旦。要是东兴敢在这时强辩说不曾答应,或者旧事重提再表达一番不轻易妥协的态度,那就真的是将西秦得罪了个干净。
景元帝闹不清西秦大帝的心思,婧驸马昨日入土下葬尸骨未寒,西秦却几次三番地将和亲一事提出,心急火燎地连一丝缓冲的余地都不留,这分明是对大兴的羞辱。
然而,又不太像。西秦大帝在九州的地位之高,根本不会随意开这种玩笑,他谁都不娶,谁也不要,偏要他那新寡的女儿,绝不是三言两语中的几句“爱慕已久”可以解释的。
若大兴不曾经历突厥之变,积弱之势尚未扭转,若外藩晋阳王叫他完全放得下心来,内忧外患殚尽竭虑,景元帝此刻必斩杀西秦来使,告诉他们休得侮辱他最心爱的女儿,侮辱整个大兴的国威。他就算怒了杀了,也有足够的信心让西秦得不了太多便宜!
但是,时机半点不由人。
现下偏就是如此积弱的局势,他心中不愿答应嫁女,却还不能得罪了西秦大帝。
仍保持着帝王的高傲姿态,景元帝望着立在殿内的聂子陵道:“大帝对朕的荣昌公主如此情深意重,数次提亲足显诚意,朕颇感欣慰。如此,朕便允了大帝的和亲之意,将朕最心爱的女儿许给大帝为妻!”
景元帝的声音异常威严,说出口的话想必不会有假,聂子陵没想到事情来得如此容易,竟不费吹灰之力就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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