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了也还能保持极端的清醒和敏锐,白湛不由地更佩服韩晔了,没有人分得清韩晔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受了伤,虚虚实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然而,白湛却微微笑了,眸中邪色更重,他看着韩晔,脸上竟有了种无畏:“我已经中了毒,活不了多久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你抓了我,用任何手段折磨我,我也不过就是个死。你想弄清楚的,自己去查,我一无所知。”
唇语刚说完,白湛的下颚又被韩晔捏住,迫使白湛的视线正对上韩晔的。跟当年在鹿台山的半山腰陵墓中一样,韩晔的眼睛阴森可怖嗜血而残忍,让惯常以狠毒自居的白湛也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无论白湛如何反应,或怕或惧,韩晔仍旧面无表情,没有笑,没有嘲讽,不带情绪,因此他说出来的话定然极为认真,不容忽视:“不惜认命赴死也要守住死敌的身份,那人定是西秦豪族,于西秦不可缺少之人,而能让白家刻骨嫉恨的,莫非是薄家的阁老或薄相本人?你护着他们,他们可不一定也会护着你。”
韩晔推测的功夫确实厉害,没有因为白湛的嘲讽就放弃,且一刀就戳中了白湛的软肋。白湛的唇张了张,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料韩晔再狡诈,毕竟不是西秦之人,哪怕将西秦豪族之间的恩怨查得再清楚,可到底还隔着一层,那个藏在西秦使者中的大人物,连西秦薄家的阁老都未必知晓其身份,更别说韩晔了。不是猜不出,是没有人料想得到,九州大地最权势滔天的西秦大帝,竟出现在东兴的盛京城中。
若非白家追踪了他三年之久,也定会以为那男人还在行宫中养病。
白家需要做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个男人杀死,揭穿薄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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