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保持着脸上的僵硬笑意,应道:“是,落公主应当安心歇息,身子重要。”
见墨誉未做正面答复,百里落心下了然,又叹气道:“唉,本宫原想,墨家的诸位公子中最有能耐的当属四公子了,又不负众望地中了头名状元,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左相素来也开明,日后子承父业自然非四公子莫属。哪里晓得……”
百里落顿了顿,继续瞅着墨誉的神色,发现他面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淡去,伪装再也无法继续了似的,她便毫不客气地继续添油加醋:“哪里晓得……大公子的运气竟那般好,一朝做了婧驸马,身份地位与往日大不相同,竟使得整个墨家都倾向他了,无论官路仕途还是荣华富贵,得来全不费功夫,唉,本宫着实为四公子觉得可惜啊……”
墨誉的拳头在袖中越握越紧,脸色也绷得极为难看,少年的所有不满和委屈都被戳中,他的愤怒和不甘无法遮掩,但他素来受惯了欺负,隐忍惯了,哪怕是这时候理智仍在,对着百里落行了一礼,声音努力压抑着才如往常般平稳,语调却略略低沉:“多谢落公主关心,墨誉要去为七殿下授课了。”
百里落见好便收,也不拦阻,笑道:“七弟那儿,麻烦墨状元多费心了,不管旁人怎么说,本宫始终觉得四公子绝非池中之物,他日定能有一番作为。”
“多谢落公主谬赞。墨誉告退。”墨誉哪里还能听得进去这些,转身便走,才走出一步远,便听百里落问她身边的丫头:“春翠,婧驸马是往未央宫去了?”
“是。公主。”
“皇后娘娘素来眼里容不下旁人,如今竟肯亲自召见婧驸马,实在稀奇得很……”
御花园用鹅卵铺就的小路本就凹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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