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连滚带爬地去了。
左相府虽大,却统共也就那么点人,一有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散开了,比如婧公主被下“禁足令”,再比如左相吩咐只给大公子院里送解暑的补汤,可把二公子三公子院里头的下人们眼馋坏了,各种流言蜚语传来传去,因为即便是婧公主嫁入相府两个月以来,左相对大公子墨问也从未这般关切过。
大夫人刘桂香少不得要哭闹,墨觉、墨洵媳妇也少不得抱怨哭诉,同处西厢的“浩然斋”里,墨誉夫妇也各怀心思。嘴碎的丫头把这事一说,木莲却没有争风吃醋的意思,只想着那个病驸马是不是使了什么诡计?除了她,整个左相府恐怕都还不知晓病驸马的深藏不露,他在这多事之秋忽然引得左相如此重视,难道没有隐情?可是,既然是隐情,便轻易找不出,只能等他自己慢慢露出边边角角,如此被动。
彼时,墨誉刚从宫里为七皇子讲课回来,采了些新鲜的草在喂笼子里的胖兔子小黑,木莲坐的位置侧对着他,因此可以将墨誉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听到这个消息,温和内敛的少年眉宇间忽然添了几许愁绪,明明身着六品官服,所处的地位已是许多人遥不可及,他却还是郁郁寡欢。
婧小白嫁给病驸马的前前后后,木莲都瞧得清楚,如今这个身为她夫君的少年在两个月前的婚礼上倒是颇为活络,前前后后地为他的病秧子大哥张罗,应对二哥三哥的挑衅,挡酒、扶持、问罪,种种一切看起来正直且知进退。
可是,相处得久了,木莲发现墨誉也有诸多劣性,明明他心里头有着想法却不敢做,在他父亲左相面前扮足了乖顺的模样,也甚少与墨觉、墨洵正面冲突,能忍的都忍了,不能忍的也减了许多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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