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下来,她轻握着他缠了纱布的手,投入他怀里,哽咽着说道:“对不起……”
墨问清楚这声道歉不光是对他说的,或许也是对“死去”的林岑之说的,他不责备她,俯下身轻吻着她的发顶,拍着她的背无声地轻哄……傻瓜,若能换得你回头,就算是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不管流的是别人的血,还是我自己的。
……
林岑之恢复模糊的意识是在毒杀案发生后的那天晚上。他在一片混沌中半梦半醒,头沉得厉害,耳畔听得一人道:“你可知你已死了?”
他万分不解:“我怎会死了?”
“你忘了毒发时的痛了么?”那个声音继续道。
“毒发?”他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头越发地痛起来,胸口的位置也闷得难受,连呼吸都觉困难,那声音引导着他,一件一件帮他回忆:“记不记得和谁喝了酒?你们喝得很愉快……”
一道影子忽然就进入了他的脑海,他禁不住脱口而出:“二师兄展堂……”
“就是他,在你的酒里面下了毒……唯有他才知道把握住怎样的分寸能置你于死地……你们喝了两壶酒,你半醉,上床歇息时突然觉得头痛,那痛自脑袋一直蔓延到全身,完全不能动,不能喊,眼睁睁看着真气在周身游走,消散,然后,气血冲破七窍,死得既痛且难看……”
“不可能……”林岑之不相信,他混沌的意识里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他为什么要害我……我不信……”
可是,他刚刚为二师兄辩解过,很快便记起来许多事来,他并非死得无声无息,毒发时的痛他记得清清楚楚,明明屋子里蜡烛亮着,明明屋外还有人走过,他听得见脚步声听得见人声,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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