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还如此不设防地靠在他怀里,墨问的眸色早就暗了,他在她的手心里写:“婧儿,我不舒服。”
他写得极认真,百里婧仰头,关切地问:“哪里不舒服?”
墨问犹豫着写道:“说出来怕你会嫌弃我,会不肯再理我……我不敢说。”
百里婧疑惑,柔声道:“怎么会呢?事到如今,你还不信么,即便你受再严重的伤,我也不会嫌弃你,不会不理你,我只盼着你能好起来。”
墨问与世无争的黑眸锁住她的眸子,拉着她的手没再写字,而是缓缓地缓缓地沿着他的腰往下滑,最后停在一个已经剧烈变化的地方不再动。
蒸腾的热气一下子就烧上了百里婧的脸,本能地要抽手,墨问也没勉强,立刻便松了手,满怀歉意地写道:“我知你必会嫌弃我,可是我没有办法,别不理我……”
明明惹了火的人是她,道歉的却变成了墨问,世上真是没了天理了。然而,这么一来,百里婧心里却掀起一阵忐忑,与韩晔在一起时,她年纪尚小,从来发乎情止乎礼,任她再放肆,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太主动,而出嫁前宫里的嬷嬷曾对她说过男女之事,她对此并非一无所知,男欢女爱对夫妻来说本属正常,只不过当时她知道墨问是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便从未往心里去。
现在,她言行的前后不一深深伤了墨问,他只道她嫌弃他,诚惶诚恐地道歉。
百里婧垂着头,看着水面上浮着的那一颗颗药草,咬着唇,声如蚊讷:“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怎么办……”
她着急的模样,羞红的脸颊,轻咬的嘴唇,急得快哭的窘迫,所有种种让墨问起了更多更急迫的悸动,他如同对待猎物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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