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眼皮沉重,头一偏,深深睡了过去。
墨问轻抬起手,指背轻轻拂过她吹弹可破的脸颊,眯起的眸闪着寒波生烟般的冷光,唇边笑容也悉数收尽,他突然重重咳了几声,抵在唇边的拳染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异常刺目。
三年不曾开口说话,只用唇语或内力发声,如今,第一次张口唤出的,竟是一个女人的名字,难道他真的入了魔?
还来得及么,现在立刻抽身离开?
才问过自己,墨问便自嘲地笑了,将喉中的血腥咽了下去。
何必呢,傻瓜?
一个人人厌弃的废物,你既不爱他,也非无他不可,让他死了便罢了,又非死在你手上,你何必为他做到如今这个地步?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身子,无论经历多少磨折都能坚强不倒?
从前那个问题总算有了答案,若是要对付他的人是她的母后或者她的旧情人,她会如何?
她不曾放弃他,她不离不弃地守着他,不惜与她最亲的亲人翻脸,将她自己置于如此尴尬且被动的境地。
但是啊,傻瓜,若我只是一个成亲的对象,是一个你觉得该负起责任的废物,而非你心之所依、毕生所爱,那么,于我,该是永生的遗憾。
若是夺不了你的心,那就用我的心换你的心,我的心虽并不光彩明澈,但至少,完整,且从不曾给过任何人。
你……愿不愿?
☆、第102章
黎贵妃出了锦华宫的殿门,看到景元帝要去的方向是未央宫,便加快了脚步追上去,温婉地笑道:”陛下,这几日煦儿读书很是用功,习字、文章都有诸多进步,还念叨着要让陛下您去考考他。唛鎷灞癹晓您也知道,煦儿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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