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现在能够在山上跳来跃去,都得多亏令山老师。”
孙昭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稍稍平静了点。
瞿先生翻书,开始照着上面念,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去,再抬眼时,底下的学生全都睡着了。
萧百炼和萧成钢两个壮汉还在打呼噜。
难得的,瞿先生竟没有生气,顾自坐下,也不再念书,提笔自己写诗,外头蝉鸣鸟叫,阳光从纸窗透进来,洒下一地金光。
瞿先生又抬头看了看他们,摇头轻笑:“小娃娃们……”
待大家睡醒,瞿先生的课早已结束,方辞舟懒懒道:“那老头儿今日没来我耳边念咒,倒是稀奇。”
温明赋打哈欠道:“嘿——估计是放弃我们这群文盲了。”
展眠起身打算去茅房小解,往后门走时整个人还不大清醒,步子不稳,路过方辞舟这桌时偏偏脚打了结,整个人一下子往前栽去,方辞舟伸手去揽,旁边的温明赋突然使坏,抽了他的凳子,于是方辞舟也摔下去。
展眠摔在他身上,双手撑了撑,想着这地还挺软乎,还挺热……不对……
她微睁眼,和方辞舟四目相对。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互相喷洒在对方脸上。
温明赋吹声口哨,起哄。
孙昭见状三步做两步过来,一把将展眠拉起,义愤填膺道:“展姑娘,这禽兽没对你做什么吧?”
方辞舟:“?”
展眠还懵着,孙昭气得脸涨红:“他分明就是故意绊倒你,就想……”
方辞舟起身,挑眉,打断他:“就想什么?”
不等孙昭作答,他十分自然地将展眠拉到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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