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入夜之后,聂黎的助理开车到了酒店楼下就被聂黎打发走,聂黎独身一人开着车,远远离开了城市。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远远坠在后面,有定位器,他们不怕跟丢,只怕惊动她。
聂黎也许是又急又气,根本没有留意身后的异状,一路到了一处废弃的厂房区,又偏又远离大路,如果没有聂黎带路,短时间内,他们根本找不到。
聂黎和邹同的争吵通过窃听,准确地传到了陈西洲他们一行人的耳中。陈西洲布置的人手和协调来的警力在夜色中渐渐到位。
陈西洲却犹豫了。
柳久期毕竟是在陈西洲的手上,而且听聂黎话里的意思,邹同的精神状态不是特别稳定,陈西洲也通过柳远尘,挖出了几年前邹同的就诊记录,确实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这个时候如果试图谈判或者强行突围,邹同都有可能伤害柳久期。
他不敢冒这个险。
聂黎匆匆离去,倒是给了陈西洲另外一个思路。
“你想谈什么?”聂黎双手抱胸,虽然内心深处有些焦灼,但是仍然镇定如初。
“如何救救你自己。”陈西洲眼神犀利,“邹同这是重罪,但是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只要能确诊,几乎可以肯定能逃脱制裁。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帮助他绑架和挟持,只要消息一出,别说当影后了,就连什么时候才能从铁窗后面走出来,都是个问题。”
聂黎冷笑:“他做的一切我都不知情。”
“是吗?那是谁给柳久期打电话约她到那间失踪的洗手间的?”陈西洲慢条斯理的,“邹同一定告诉过你,能删掉你的通话记录,但是我不但还原了你和柳久期的通话记录,而且你们还忘了一件事,柳久期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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