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洲的保全人员架着,一时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呆在当场,然后扯着嗓子吼起来:“我告诉你,我这是顾及你们的面子,不想影响股价,要不然我这东西在手,我们就法庭见吧!”
见过人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江月转过头,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陈寻的脸上:“告诉你陈寻,你别以为我和当年一样好欺负。我现在话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一分钱都别想从我们这里拿走!我是当年笨,当年蠢,还好,我父亲不像我这样瞎了眼。”江月一向是个很温和的人,重话都很少说,就更不要说打人了,陈西洲和柳久期都有些愣,没想到江月发起飙来,这么强力,上来先打完再说别的。
江月这句话是有根据的,连陈寻都快忘了,他们结婚的时候,江华曾要求他们签署过婚前协议。江华也是这次收拾父亲的遗物,才找到了这份协议,根据协议,陈寻一毛钱也分不到!
江月底气足足的:“你去告,我要是收不到你发的法庭传票,你就不是人。”说完白了陈寻一眼,这才带着陈西洲和柳久期离开。
直到坐进车,江月的气才顺过来,她搂着柳久期看了看她的脸:“上次让你平白挨了一巴掌,放心,这次妈给你找回来。”
柳久期“噗呲”一笑,一头钻进江月的怀里:“妈妈。”
陈西洲却摸出电话:“查一下陈寻最近和什么人走得近。”他有种不太好的与预感。陈寻闹腾得太有底气了,和他之前的态度不一样,如果不是有人撑腰,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陈寻怎么能如此迅速就转变了态度。
还好,他们的生活中,并不总是坏消息。
就在第二天,柳久期接到了一个越洋电
第51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