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大把的投资。演艺圈,有时候,豪华班底和巨额制作费用不能保证一定能卖座,但是,至少大大提高了成功的比例和可能性。
这次,是陈西洲代替柳久期回答:“非拍不可。她能做好的,放心。”陈西洲在自己老丈人和丈母娘心目中的地位极重,他说的话,他们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仍然选择了相信。
特别是陈西洲淡淡地说:“这部戏拍完的时候,谢然桦就该出局了。”
白若安和柳达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柳达补了一句:“缺什么资源就说话,都是一家人。”
这一夜,柳久期和陈西洲留宿在家里,就睡在以前柳久期的房间。依然保持着柳久期结婚前的样子,粉蓝色的少女系房间,到处都是干净清爽的颜色,小小的一张床,陈西洲搂着她睡。
半夜,柳久期口渴,起来喝水,赤脚走在地板上,悄无声息,路过白若安的书房,里面还亮着灯。
勤勉的白若安还在工作,灯下披着一件外套,更显得肩削骨立,凌厉逼人。
柳久期想了想,又去倒了一杯水,给白若安送进来。
她在白若安面前坐下,把书房的门反锁上,对白若安说:“妈妈,我们谈谈。”这次,柳久期想要赌一赌。
白若安摘掉眼镜,审视地看着柳久期,点点头:“你想谈什么?”
“谈我为什么要离婚。”柳久期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水波荡漾,她有些不安。
“嗯。”白若安状似无意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但是握紧的手指泄露了她的在意。
“妈妈,我喜欢了陈西洲很多年,你应该知道吧?”柳久期问道。
白若安点点头:“我知道。”柳久期对陈西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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