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你。”
“很好,下次,你遇到不明白的事,就直接来问我,不要自己提前预想结果。”陈西洲再次强调,“和我沟通,不要做自以为是的决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坚毅,嘴角似乎噙着一丝隐忍。
柳久期讨好地点点头:“好好好,稀粥你果然最好了!”
说话间,就到了陈西洲的家,这里之前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家,自打离婚之后,柳久期就主动搬离了这里,去了c市他们之前购置的一套别墅。柳久期只要又回归娱乐圈的生活,天南海北的飞就是常态,住在哪里确实不重要。
只是她住的那幢别墅,实在空得吓人。入夜之后,她躺在床上,甚至能听到风声从阁楼里呼啸而过。柳久期觉得自己没心没肺到几乎不怕任何女生会怕的常规物品,比如蟑螂,比如老鼠,比如鬼……但是她这次该死的这么怕那种仿佛呜咽的风声,就像有人在哭泣。
于是,重新回到这幢她和陈西洲共同生活的房子里,她居然有些莫名的轻松。
她细致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那些曾经和陈西洲的衣物挤挤挨挨一起的衣服又重新被挂回了衣帽间。她喜欢把自己的衣服和陈西洲混杂挂在一起,这样她总是有理由赖在床上,高声喊着:“稀粥稀粥,我那条湖蓝色的裙子帮我找找啊,我们一起在米兰买的。”陈西洲很细致,记性又好,比她认真一万倍,什么事情交到他手里,她从来不用担心。这个因为离婚而丧失的特权,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似乎又回到了他们之间。
夜色渐渐暗下来,他们开始面临第一个尴尬,怎么睡?
主卧这间倒是十分宽敞,附带阳台、衣帽间、盥洗间和一个起居室,但是大床只有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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