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自卑,但是这个时刻,她难得的不自信。
柳久期只有一场戏演到底,走进电梯,先按了下一个楼层的安静,自顾自解释道:“看我排练久了,是有多蠢,电梯都多按了一层,我房间在楼下。”呵呵干笑两声,左桐看她的目光还算谅解,一副体谅的微笑。而陈西洲的眼神翻译过来简直是“智障”。
陈西洲不紧不慢朝着柳久期颔首,而后跟着左桐走进来,伸手替左桐按了底层,轻声说:“我送一送你。”柳久期知道,他一定会一路送左桐到楼下的出租车上。
她在下一层走出电梯,礼貌地挥手朝着左桐道:“晚安。”
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个瞬间,她狠狠骂自己:“你个白痴。”所有硬撑的情绪瞬间崩塌,她垮着肩膀爬了一层楼梯,走回房间。
一到自己的房间,她把自己反锁起来,就拨电话给秦嘉涵,带着哭腔:“嘉嘉,我好难过。”
“等等。”电话的那侧传来模模糊糊的椅子移动声,秦嘉涵喘了两口气才回答:“怎么了?你最好是有要紧事,要知道我现在满头都是卷子,老娘可是当红偶像,就这么站在美发沙龙的楼梯间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好吗!”
“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只有面对秦嘉涵这种死党,她才敢说出口。
“你又和陈西洲复婚了?还是你又爬上他的床了?”秦嘉涵就像一条蛇,又精准又敏锐。
柳久期没敢回答。
“我擦!你还真蠢!”秦嘉涵问她,“赶紧给老娘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昨天晚上,他喝醉了,以为我们还没离婚,我没有拒绝他。”柳久期越说越小声。
“妈蛋!这世界上没有酒后乱性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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